一夜之后,天心回转大漠入定调息,他可从来没有这么累过。不像怒城的构筑可以就地取材,娱乐帝国的土石层要么来自几大洲,要么来自海水,甚至有一部分来自大气。如此牛工,不累才怪。
然而,也是一夜之间,第二天花了数个小时飞临海上娱乐帝国的记者们赫然发现,现在在人们手里浏览的头版头条和精美的图片,以及电视台播了一次又一次的新闻,对比现在看到的一切,全成了假料。
“MyGod,发生什么事了?怎么全变了样?才12个小时呀,就有如此美妙的风景啦!”
媒体记者们乘坐飞机绕下面已有星星点点绿色的陆地飞行,观察每一个景点,DV一切可能的细节,数码相机更把镜头对准奇险的海湾。
如此一天一变,海上娱乐帝国变得越来越大,《华盛顿邮报》呻吟,“这样下去,究竟有没有完?”很多国际旅游社老总带头专人考察,回来后,即飞往塔克拉玛干大漠,接洽海上娱乐帝国的旅游业务。
风起云涌,人心如鼓。
天心集团收购的各种原矿和成品在各大洲的海港堆积如山,但不见起运;太平洋周围的30多个国家每日无数架次飞机飞临娱乐帝国上空,特别是在帝国陆上版图达到10万平方公里后,来得更勤了。
这时候,海上娱乐帝国成了好日子的代称,有媒体甚至提出了新大陆的概念,地质科学家发疯般地考察,周边国家动念,跨国建筑公司动心。
在人心的猜疑和向往不确定时,一场史无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