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木子,你这话,姑姑听着上心,好孩子,有出息,”肖爱玲女士拍拍肖木子的肩膀,赞赏有加。
“肖会长,绿玉体内的致病恶细胞均转呈为良性细胞,体表已跟正常儿童一样,换句话说,病已经完全好了,调养一阵子,就会完全恢复健康。”作为一名专家,丁常西此时的激动无复以加,转身对肖木子竖起拇指,“后生可畏,后生可畏,肖院长,能告诉我贵院是采用什么方法治疗患者的,竟然可以将一个死亡线上的血癌患者在半个小时内完全治好,且病人无痛无痒。真了不起呀!”
“丁教授,治疗小绿玉的手法,称为气疗,有点类似于气功治疗,但又完全不同。具体的原理我并不是很清楚,这只有回天大夫能解答。”肖木子也有点兴奋。“原来光的作用这么大。”
丁教授正要接口,这时,检查室里传来刑海一家三口相抱在一起痛哭声,看者无不为之恻然泪下,数年来的辛酸、无数次撕心裂肺的绝望、死亡线上的挣扎,如今这一切已化为喜悦的泪水,可恶的癌细胞顷刻倒在回天大夫的指节之间,万恶的敌人已经消灭,胜利的喜悦唱响一支关于为新生而哭的嘹亮歌声,飞出了平衡木附属医院,传向四面八方。
“扑通,”肖木子面前跪倒一家三口,惊得他毛发竖起,悚然而立。“起来,起来,我不想折寿。”
刑海从怀里掏出奔波两天借来的两万块钱,往肖木子手里塞,“肖院长,您是我们一家的大恩人,小绿玉没受苦就好了,我们一家三口感激不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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