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走来,看似向着林琅说话,实际上却是在明里暗里的挖苦他。
白山面色深沉,未再言语,带着花想容等妖族子弟离开了客栈大堂。
迟元封随即看向林琅,道:“阿房宫的大师兄还真是爱管闲事啊。”
林琅直视迟元封,道:“所以你是在说阿房宫在管的事叫做闲事?”
“你!”迟元封被问的哑口无言,拂下衣袖,冷哼一声后,才带着神机营的人离开。
在北秦,神机营的地位虽然很高,但与阿房宫相比,可是差了不止一个档次,换句话说,在北秦没有哪一个势力可以与阿房宫相提并论。
而且北秦以法治国,只有谨言慎行的人才能在这样冷血的权势旋涡下存活下来。
也许哪天可能就是因为哪句随口而出的话就会招来杀身之祸,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苏河走过来,笑着拍了拍林琅的肩膀,道:“可以啊,老林,这些年不见,你嘴上功夫见长啊。”
“我这叫近墨者黑。”
林琅的一句话也是把苏河噎的够呛,心说这哥们说话还是那么冲啊。
林琅带着阿房宫的四名青年剑士出现以后,听竹一直站在不远处看着,眼睛也是眯了再眯,直到白山和迟元封两人都很不开心的相继离开后,他的脸上才露出人畜无害的笑意,缓步走了过去。
听竹先是冲着林琅点了点头,待到后者带着自己的师弟进入大堂去吃东西后,他才对苏河拱手道:“原来这位就是天一道宫的苏道友,我们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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