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儿的地方,等秦佑出马车时, 找个机会套他麻袋揍他一顿,顺便再打折他一条胳膊。
可谢曼丹看他看得死严,似乎生怕秦佑一着不慎变成瘸子, 轻易不让他下马车, 甚至在扎营时,从马车到帐篷这么丁点儿路都派足里三层外三层的护卫保护。
桓语收到宁王再次送来的小羊和小牛时, 已经能对宁王殿下送东西的习惯很淡定了。
她还在小猪猪窝旁边给小羊做了个羊圈, 给小牛搭了个精致的牛棚。
桓府另一处香闺, 丫鬟疾步走入房中,早在房内等着的女子焦急地问:“如何?那些东西可是从宁王府送来?”
“回二小姐,大小姐那儿整个院子严的好似铁桶一般,奴婢费好大的劲儿, 才打听到那些东西确实都是从宁王府送来。”这丫鬟回禀时还不忘给自己表功。
桓嫣捏起帕子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咱们去大姐姐哪儿瞧瞧,都是家中姊妹, 大弟弟从宁王府送来的东西, 我也该有份才对, 姐姐是嫡女, 但咱们桓府的女儿无论嫡庶一贯娇养, 可不能什么好东西都让她得了去。”
这桓府二小姐只比桓语小几个月,她母亲是很早便伺候桓禛的通房,与桓语的母亲同年怀孕,当年仗着自己跟伺候桓禛多年的情分与自己肚子里这块肉。
在看到桓语生下来不是儿子后,常跟桓语的母亲别苗头,结果自己也生下来一个女儿,此后她便没能再怀上,只能在桓府安安分分夹紧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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