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了,你烧饭我洗碗,你洗衣服我拖地,家务活一起干。”
江暮行简短道:“阿姨不请,其他再说。”
宴好:“……”
他蹦起来趴到江暮行背上:“哥,‘再说’是什么个意思,你给我讲讲。”
江暮行差点跪地上:“下来。”
“不下。”宴好晃他肩膀,“你别转移话题,说清楚先。”
江暮行背着他走到垃圾篓边,把抹布里的碎瓷片全抖进去:“把衣服换了出门。”
没有要说清楚的打算。
宴好知道自己是得不到一个准确答复了,他气得一口咬在江暮行脖子上面:“衣服还要换掉?”
江暮行微侧头:“有几处血迹。”
宴好“哦”了声,人还扒着他,八爪鱼一样缠着。
江暮行拍他屁股,不快不慢道:“你再不下来,就别去踏青了,风筝也不要放了。”
宴好嘀嘀咕咕:“威胁我。”
说着就从江暮行背上滑了下来,一颗颗解站上血的白衬衫扣子。
江暮行的余光扫到他的白净脖颈跟精致锁骨,气息一沉:“去房间。”
宴好偏在他面前解扣子。
撩拨的结果就是,出门时间推迟了半个多小时。
——
江暮行带宴好去的地方很远,长达一个多小时的行程,快要到y市了。
宴好下车浑身都是劲儿,江暮行下车找地儿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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