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下筷子,愤然说:“那你该把我招进你组里,苹果烂也烂在自己筐里嘛,为什么发配我去做ui的组里?”
他竟然没答话,只笑了笑,埋头继续吃面。其实就算回答,他一定是说你太笨我才不要你,她嘿嘿一笑替他回答:“也是,我是你大姨妈,你怕万一你不乖,我会告诉你妈。”他才抬头狠狠瞪她。
回到家里,一切又回归现实。有一次周末,贺宇川还拉她去逛家居城,到了那里才知道,原来他要买一张双人床,还打算放在她的豆腐干小公寓里。她问为什么,他一本正经地回答:“单人床施展不开。”
她哭笑不得。听他这意思是有长期抗战的打算,她当然是不同意的,冷下脸来严正地拒绝:“不行不行,我那里没地方放,要买放你自己那里。”
贺宇川早就搬过家,换了更大些的公寓,不再与人同住。他以前那位室友她素未谋面,但那一晚她用过他的被褥,还清楚地记得被褥上的臭脚丫味。贺宇川也曾经提议吃完饭去他那里,她也严正地拒绝了,大概是觉得不想放弃主场优势,保留半夜随时把他踢出家门的权利。
有一次大概是周日晚,楼上的房东又播放起恰恰舞曲,并把天花板踩得咚咚作响,一直到深更半夜还不停歇。贺宇川吃着宵夜,翻着白眼,最后忍无可忍地操起拖把,“咚咚咚咚”猛敲了一阵天花板。恰恰舞曲终于停下来,片刻却有人来敲门。他跳起来去开门,长手长脚地堵在门口。顶着一头发卷的房东在门口一边朝里张望一边喊:“姜芷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