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定义为工伤,免除了他所有的治疗费用。
可就算是这样,这件事总要有人负责。
同为女人,鹿诗诗很想为前女友开脱。可前女友却点了点头:
“我知道。”
她冲鹿诗诗笑了下,一如既往的温柔。
“我哪儿也没去,就在江城。”
她什么都知道,这鹿诗诗就无法为她开脱了。
不但如此,前女友还微笑表示:
“我知道,你们肯定会想我心狠,知道他住院了,也不去看望他。”
这是人之常情,她和翟浩生,从校服到婚纱,从十几岁到三十几岁,他们共同陪伴了彼此最美好的年华,他们见证了彼此的成长。
他们是恋人,更是亲人,他们如今却成了陌生人。
前女友也没有为自己开脱的意思,她甚至主动承认:
“你们想的都对,我是心狠。”
她就是在明知道翟浩生承受不住这么大心里压力的时候,选择了离他远去。
前女友还在微笑,她一直保持从容,可她眼底的悲伤却将她的心思彻底暴露。
她的内心远没有她所表现的这般平静。
鹿诗诗一时无语,前女友也不在意这些,不等鹿诗诗询问,她就主动从提包里拿出了一个红色的本子,放到鹿诗诗面前。
“这就是我回来拿的东西。”
红色的本子,平平无奇。上面写着的字,却非常郑重。
“离婚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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