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是吧？
    鹿少阳哪里是显摆自己嗓门大，在颜星语面前，他连怒火也去得快。
    在颜星语面前，他一直都是愧疚的。
    当初那一脚，没有踢断他对她的感情。多年后再度见到颜星语，鹿少阳忽然明白，她在他心中，从未消失。
    “星语，当年的事……”
    他想说自己错了，他愿意认认真真和她道歉。
    时光一去不复返，当年的事他愿意道歉，颜星语却不想再提。
    “别提当年，在商言商，我可不喜欢打感情牌。”
    她都这样说了，鹿少阳也彻底明白，一切不过他自己的脑补。她对他压根没有感情，她就是想耍他。
    耍他很好玩吗？
    “好，很好。”
    鹿少阳点着头，嘴里的夸奖不如眼中的冷漠。
    颜星语就当看不到他的冷漠似的，照单全收。
    “不用鹿大少夸奖，我也知道我很好。”
    十余年的时间，足够让一个冷漠的人变得热情，也足够让一个单纯的人变得复杂。
    每个人都要学会伪装自己的心情，就好像动心也要说不动心，难过也要说开心。
    这些技能，鹿少阳自小修炼，现在已经修炼得炉火纯青。当他意识到自己在颜星语眼中不过是一个玩笑时，所有的感情就全都收起来了。
    站在一个商人角度，他和颜星语谈判。
    “你和鹿语慈合作，就不怕她在背后将你一军？”
    他试图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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