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利用他了吗?”鹿语慈纠正:
“不过是顺势而为罢了。”
她一没害江瀚,二没怂恿他做坏事,一切都是江瀚自己的主意,就算是输了,也怨不得旁人。
她的确什么都没做,可是……
“可是,可是江瀚要凭借此事打一场翻身仗,一旦输了,他会被赶出江氏的!”
鹿诗诗看到的是江瀚因为这件事导致的输赢成败,而鹿语慈看到的则是鹿氏可以借用这次机会达到自己的目的。
她们谁都没有错,只是立场不同。
鹿诗诗希望鹿语慈能够明白这件会对江瀚的重要性,她甚至奢望鹿语慈能够救一救江瀚。
“那和我有什么关系?”
鹿语慈的话犹如一盆凉水,当头浇下。
鹿诗诗从来都知道鹿语慈的狠辣,可当这件事亲眼发生在眼前,她还是不敢置信。
不敢置信鹿语慈的狠心,不敢置信她的无动于衷。
而这件事对鹿语慈来说,不过是众多无关紧要的小事中的一件。
“诗诗,你要明白,不是所有错都可以弥补。不是所有机会都可以重复。”
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她们没有害江瀚,是江瀚自己愿意上钩。
在鹿语慈眼中,江瀚也只配做那只上钩的鱼了。
她冷漠而无情,纵然她和江瀚接触的机会不多,好歹也自小长在一个小区。她怎么能,能这么残忍对待江瀚?
鹿诗诗摇摇头,步步后退,她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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