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语慈眉眼带笑，十分淡定。
    “我的办公室，是我参与设计的，有什么能瞒过我？”
    她不止知道姜秘书办公室的秘密，还知道其他秘书的秘密。
    知人用人，从来都不是一句空话。
    想要把人用好，就要有知人善用的能力。
    “那你就纵容姜秘书……”鹿诗诗惊呆了，鹿语慈什么都知道，结果还把什么都说了。
    她是……故意的！
    鹿诗诗深觉人心可怕，她才刚刚看透姜秘书的目的，转头鹿语慈的深谋远虑让她越发迷茫。
    到底是姜秘书利用了鹿语慈，还是鹿语慈一直在利用姜秘书？
    “诗诗，你觉得他现在是谁的人？”鹿语慈在鹿诗诗面前毫不遮掩她的心性。
    她比以前变了很多，不止对鹿诗诗的态度变了，连性子都让人捉摸不透。
    鹿诗诗若有所思，试探着回答：
    “你……”
    她才说了一个字，鹿语慈已经判定了她的正确。
    “他不独属于爷爷，不是很好吗？”
    一仆二主，一心多用，姜秘书自诩金牌卧底，殊不知，早在他未曾察觉的时候，他已经背叛了鹿老爷子。
    鹿语慈有信心，她要做的事，姜秘书不会透露出去一个字。
    鹿诗诗懵懵懂懂，隐隐觉察出这件事已经超出了她的脑容量。
    她想都想不明白的事，鹿语慈却做得得心应手。
    “你太可怕了。”她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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