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什么都没说好吧,都是赵律的猜测。
赵律可不接受这种解释,直接戳穿:
“你虽然没说,可你的态度就是这么表明的!”
什么他认不认识艾丽,什么关心他在英国的生活,都是借口!
谎言!
她就是在怀疑他!
鹿诗诗一点没有被看穿的自觉,她还信誓旦旦问他:
“既然没有做贼,你心虚什么?”
赵律现在的样子,像极了被踩到尾巴的猫,炸毛又竖尾,她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正不正确,要不要再度怀疑上赵律?
鹿诗诗的表情太正经,反倒衬得赵律狗急跳墙一样。
他也意识到自己好像是有点反应过度,轻咳了声掩下怒火,还不忘反驳:
“我,我哪儿心虚了?”
不心虚,你结巴什么?
鹿诗诗没有开口,她眼神里表达出的就是这个意思。
赵律不说和鹿诗诗心意相通吧,这一刻也明白了她的意思。顿时又开始炸毛:
“我,我就是气不过!”
这回,他的毛炸得轻了些,忽然觉得自己心虚个什么劲儿,又摆正姿态,一副伟光正的架势,不屑叱责:
“我赵律想要做什么,至于用这种不入流的手段?”
在背地里搞鬼,非大丈夫所为。
他赵律行事一向堂堂正正,这种不入流的手段压根看不上眼。
鹿诗诗对他的话不置可否,却也没有反驳。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