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解释这些股权的来历:
“里面包含了爸和妈的一部分。”
鹿父那一代每个人的股权都是平均的,到了鹿语慈这一代,大家的股权则是凭自己的本事挣来。
鹿语慈的股权的确比鹿家其他小辈多,再加上鹿父和鹿母的股权,就变成了现在这副局面。
“爸居然把他的股权给了你?”
鹿诗诗简直不可思议,以鹿父的性子,他怎么可能把股权拱手让人?
鹿诗诗怀疑自己是不是错怪了鹿父什么?
不,不是错怪了鹿父,是鹿语慈的手段太强硬。
“你做了什么?”鹿诗诗很快理清了前因后果,她紧盯鹿语慈,试图从她脸上看出破绽,可鹿语慈怎么会让她看出什么?
鹿语慈从来就惯会伪装,无论她心里是怎么想的,她的表情一如既往。
此刻也不例外,她语气幽幽:
“你只需要知道,这些股权现在都是你的了。”
她无意与鹿诗诗接触太多,达到了目的,过程并不重要。
“我不要。”鹿诗诗直接回绝,她不要来历不明的东西。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她有几斤几两自己清楚,有了这些股权,能不能护得住还要另说。
鹿诗诗忽然想到了什么,紧盯鹿语慈的姿态不放。
“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不对,太不对了。
从鹿语慈把她安排进鹿氏上班那天起,鹿诗诗就有一种古怪的感觉。现在因为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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