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结婚。”
鹿诗诗挺挺胸膛,看起来很强势。她不想再继续艾丽的话题,她们现在说的是周临深,不要牵扯到别人。
可只有牵扯到别人,才能发现周临深存在的问题。对手的弱点,就是鹿语慈的强攻重点。
“我相信,周临深没有野心。但你如何证明,他不会花心?”
鹿语慈非要给周临深安上“花心”的名头,她的目的太过明显,以至于让鹿诗诗看出端倪。
“说来说去,你还是看不上周医生的家庭背景。”鹿诗诗爆发了。
如果今天的对象换成赵律,鹿语慈根本不会在乎他会不会花心,她只在乎他的家世,他带来的助力!
自以为看透了的鹿语慈的鹿诗诗越发不齿,这样的鹿语慈与大伯又有什么区别?
哦,鹿语慈比鹿和臣好一点的地方在于,她从不否认自己的心思。她只是不说,等你主动发现。
“我从未改变我的态度。”鹿语慈叹了口气,脸上的笑容也淡了许多。
她其实没有那么爱笑,是爷爷告诉她:伸手不打笑脸人。她年纪小,在商场上想要活得久,就要多笑一笑。
毕竟是做小辈的,没有人不愿意看到一个满面笑容的小辈。
只是这笑容的意义被鹿语慈改良了,现在在商场上恐怕没人想要看到她的笑容。
“我希望这件事你能够听我,这对你一生都很有帮助。”
鹿语慈很少这样劝说别人,鹿诗诗是第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