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别的男人,这对鹿语慈来说是份独特的经历。
“我会照顾她。”周临深义不容辞。他看了眼怀中略显不安的鹿诗诗,稍有迟疑:
“出什么事了?”
以他对鹿诗诗的了解,她不该这么抗拒回家。醉酒的人总想做一些平日里不敢做的事。不回家,在鹿诗诗心中这么重要?
鹿语慈神色复杂地看了眼鹿诗诗,看她没心没肺一个劲儿往周临深怀中钻的模样又觉得心疼。
凭借鹿语慈聪明的脑袋瓜,她已经想到了鹿诗诗抗拒回家的原因。可这些事,没法对周临深讲。模棱两可回了句:
“小孩心性罢了。”
除此之外,别无他言。
送走了周临深和鹿诗诗,鹿语慈在门外站了很久才进了家门。
事实上,如果不是为了多见见鹿诗诗,这个家门,她也很久不想进了。
屋子里的灯还亮着,另人意外的是,这个时间鹿父居然还没有睡觉。
他坐沙发上,手里拿了一本书,正在愣神。哪怕鹿语慈进了门,他也没有反应。
“爸,还没睡呢?”鹿语慈先开了口,她换好鞋准备上楼。
鹿父回过神来,立马把她叫住。
“语慈,不忙的话和爸聊聊天?”
鹿父在鹿语慈面前一向没有什么威望,哪怕仅是聊天,也都带着讨好的笑容。
鹿语慈顿了顿,走到沙发的另一侧坐好,等候鹿父的开口。
鹿语慈坐下来之后,鹿父反而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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