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宁可当鹿诗诗的好朋友,也不想做他上不得台面的哥哥。
赵律说的这么坚决,鹿诗诗有些好奇。
“你很了解他?”
怎么她一提鹿少阳,他就这么嫌弃呢?
“不太了解。”赵律实事求是,“但对我哥太热情的人,一般都不是好人。”
赵津就好像一个巨大的香饽饽,周围围了一群饿狼。鹿少阳就是一头饿狼。
这么独特的见解,鹿诗诗还是第一次听到。
她盯着鹿少阳看了一会儿,看着鹿少阳紧追不舍的姿态,默默点点头:
“有道理。”
鹿少阳可不就不像个好人吗?
可怜她以前还把他当贴心大哥哥,殊不知这位贴心大哥在背地里怎么笑话她傻。
连对待鹿轻语那个亲妹妹,鹿少阳都没有耐心,就更别提对待她这个堂妹了。
其实,有许多端倪都可以发现鹿少阳的勉强,但以前的鹿诗诗把大伯当作和蔼长辈,连对大伯一家都真诚相待,又哪里会看得那么仔细?
她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火辣的味道冲击着味觉,才让她感到稍稍舒心。
鹿诗诗从来不是一个强大的,她也绝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洒脱。
得知当年她被绑架的真相,她已经压抑了太多苦闷。这些话无人诉说,一直挤压在心里,越来越深。
“你这么猛?”赵律被鹿诗诗的举动惊呆了,看着空了的酒杯,第一次感觉到鹿诗诗的生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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