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为了这件事忙上忙下,比工作都认真。鹿诗诗迟疑:
“这些,是赵总的意思?”
她觉得赵津应该没有这样无聊吧?
况且,鹿诗诗自己说鹿语慈不好归她自己说。可放在外面,她觉得鹿语慈也是挺优秀的。
既然鹿语慈那么优秀,她有必要找个二婚男人?还是个和前任不清不楚的二婚男人。
赵律摸了摸鼻尖,不想说谎,也不愿否认,模棱两可道了句:
“有那么点吧。”
那就不是赵津的意思了?
既然不是赵津的意思,鹿诗诗回应也就更简单了。
“赵律,你是不是很闲?”
她就搞不懂,赵律怎么比两个当事人还在乎这件事?未免她再被赵律堵在角落里,鹿诗诗语重心长:
“看在咱们相交一场的份上,我也给你透个底。我姐和你哥没有可能,你趁早死了这份心,把心思放在工作上。”
这根本是不可能成功的事,鹿诗诗早就放下了,赵律也该放下。
“怎么没有可能,我……”赵律还想辩驳,鹿诗诗直接堵住:
“是我姐亲口说的,你要不信,可以亲自问她。”
人家当事人都不想干的事,他们再热心也无济于事。比起事后被赵律追究,鹿诗诗觉得还是先说清楚为好。
听了这话的赵律就和霜打的茄子一样蔫吧,他也不是不懂这个道理,只是没人给他指出,他就一意孤行。
鹿诗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