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的模样实在称不上“道歉”,反而像受到逼迫似的。鹿诗诗讽刺他:
“可别这样,是我不该送张阿姨上班,是我不该拉着你去讨好别人。”
都是她一个凡人的错,风光霁月的周医生有什么错?
鹿诗诗肯和周临深说话,这已经是一个极大的谅解信号。但周临深不知道呀,也不知是不是鹿诗诗的表现太诚恳,以至于让周医生会错了意。
他压根没觉得鹿诗诗在反讽,反而还认真点点头,耐心宽慰:
“你能这么想就最好了,人非圣贤孰能无过,知错能改就好。”
他居然冠冕堂皇告诉鹿诗诗,做错能改善莫大焉?
不对,这到底是谁有错?
“你在开玩笑吗?”
鹿诗诗同样感到不可思议,比周临深主动道歉还要震惊。
她没有听错吧,周临深不是在道歉吗?怎么现在成了她的错?
“开玩笑?”周临深蹙眉,不明白鹿诗诗怎么会这样说。
他的迷茫让鹿诗诗迅速明白了他的真实想法,敢情周大医生会道歉还真是委屈了他,人家心里根本没觉得自己有错。
反而是她,她这个做错了的事的人恬不知耻逼周医生道歉,简直恶毒。
“五分钟时间到了。”鹿诗诗抬脚就要下车。
锁住的车门透着无力,鹿诗诗回头瞪人。
“周临深,开车门!”
再和周临深待在一起,她怕自己会被气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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