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这么鲜明的信号，自然人人跟从。
    “诗诗。”
    鹿老爷子一脸慈爱，也不知道是不是视频加了美颜效果，连平日里紧绷的一张脸都舒展开来。
    “在，爷爷。”
    鹿诗诗不敢大意，若把鹿氏比作一个王朝，鹿老爷子就是掌握生杀大权的帝王。她被表扬是很不错，但有鹿轻语的例子在前，鹿诗诗并不敢大意。
    鹿老爷子蹙了下眉，似是警告，但并没有兴师问罪的意思。
    “既然大家都说你不错，以后可不能偷懒。要努力工作，为鹿氏添砖加瓦。”
    他神态又变得和蔼，似一个寻常老人家。鹿诗诗可不敢把鹿老爷子当作寻常老人家，连声点头：
    “是，爷爷，我会努力工作的！”
    无论她心里是不是这样想的，表面功夫一定得做足。
    也不知是不是鹿诗诗表现的太好，还是鹿老爷子真的打心眼里满意鹿诗诗的作为，他点着头称赞：
    “市场部还缺一名副总监，既然你有心为鹿氏出力，那就好好干。”
    鹿老爷子一派和气，云淡风轻中指兵点将。
    “嗯嗯，爷爷，我会好好干……”
    嗯？
    鹿诗诗话到一半才意识到鹿老爷子是什么意思。
    市场部还缺一名副总监……
    是让她让来当这个副总监？
    这……
    其他人也意识到老爷子的主张，不过，只是一名副总监，牵扯不到他们的利益，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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