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轻语连她的便宜都占不了,却总想着教训鹿语慈。可怜,这么多年的教训还没能够让她醒悟。鹿诗诗越看鹿轻语越觉得可怜,比起她这个“不学无术”的,鹿轻语更像个被推出来牺牲的马前卒。
大伯一家个个低调,唯独出了个鹿轻语这么张狂货,不说是大伯特意培养的鹿诗诗都不信。
亏得鹿轻语还以为她的敌人是鹿语慈,真正让她可怜的分明是她的家人。
“你……”鹿轻语指着鹿诗诗就准备开骂,她被鹿诗诗激得都顾不得自己一直以来维系的淑女形象。
可是,哪怕如此,鹿诗诗也没给她开骂的计划。
“别拿你的手指我,你不知道吗?当你拿一根手指指向别人的时候,其余四根手指指向的是自己。教训别人前先看看自己是个什么德行,我要真是个歪了的下梁,也是被你这个不正的上梁给带歪的。”
整的好像只有鹿语慈这个姐姐需要以身作则,鹿轻语就不需要似的。谁让她年纪小,谁都是她的姐姐。姐姐不是白叫的,出了事姐姐得把责任兜住。
鹿诗诗摆出一惯的嚣张姿态,像个有恃无恐的纨绔子弟,轻挑看着鹿轻语。
“怎么,还想告诉爷爷?”
这件事说到底她和鹿语慈才是受害者,若是鹿轻语不怕她那上不得台面的计划曝光,那就告去吧。
“你告呀,像小孩子受了委屈告诉家长一样。鹿轻语,我还告诉你了,这件事你要不闹大,咱们别想收场!”
鹿诗诗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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