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诗诗身边,轻轻摸了摸她的头,慈爱尽显。她告诉她:
“爸当初也是这么想的。”
可鹿父得到了什么?
得到了鹿诗诗被绑架,得到了离开鹿氏。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只要他们还是鹿家人,就逃不开这一魔咒。
“可二伯一家都没有沾染这些。”鹿诗诗提出质疑。
鹿家又不是只有她爸和大伯两个儿子,二伯就是个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老实人。这些年,她也没听说二伯家出什么意外。
鹿语慈的目光意味深长,她反问:
“你怎么知道他们没有沾染?”
鹿诗诗连在自己身上发生的事都不知道真相,谈何去说别人?
“他……”鹿诗诗想要反驳,觉察到鹿语慈的目光,也迟疑了。
难道,二伯才是幕后大Boos?
“咱们二伯,比大伯还要有野心。”
鹿语慈发现,她若不说,鹿诗诗真的什么也不知道。
这些年,她把鹿诗诗保护的太好,以至于她太过单纯,也太过愚蠢。
鹿诗诗惊呆了,完全无法相信这件事。
从她有记忆以来,二伯就醉情书画,对家族继承方面根本没有兴趣。为此,鹿老爷子还撕毁了他的书画。可就算是这样,也没能挡住二伯对书画的向往。他宁愿离开鹿家,也不想去公司上班。
因为这些,鹿诗诗还一直把二伯当作自己的偶像。她还以为,她和二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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