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诗诗告诉周临深,她决定起诉小姑娘的父亲。但现在面临一个问题,她的伤并不足以让那人入刑。
“早知道当初就说严重点了,现在也不至于这么被动。”
鹿诗诗叹了口气,当初若不是她想借着受伤的幌子接近周临深,非给自己按上了个“骨折”的伤名,现在连起诉也不必了,就剩私下调解。
没有损失,一切都好商量。
“没受伤是好事,你要真出了事,就不止是起诉他这么简单了。”周临深翻看着鹿诗诗整理出来的资料,对她的话直接反对。
不能为了给别人制造麻烦,就让自己受到损害。
为了保持司法的公正,鹿诗诗如果真的佯装受伤,才会留下把柄。
“那现在怎么办,警方说这件事不容乐观。”
鹿诗诗撇撇嘴,对周临深的话不予置评。他们代表着正义一方好吧?
小朋友还知道善意的谎言呢,为了解决掉坏人,适当说点谎怎么了?
不过周临深也出于保护她的目的,鹿诗诗没有反驳。
周临深用笔点了点桌面,暗自琢磨着什么。鹿诗诗也没有打扰他,继续想着自己的主意。
在她看来,周临深是医学院的高材生,可不代表他对这种法律上的事精通。医术了得的周大医生还是好好做手术吧,这种事留给她这种俗人去做。
但,周临深从不让人失望。
“我们可以告他,非法募捐。”
周临深从一众资料中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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