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的责任也不小。待遇比别家高,责任也一并赋予。像鹿诗诗这样的性子,还真受不了管束。
“没事,我教你。”
无论鹿诗诗有什么理由,鹿语慈都能给她找出办法解决。
话到最后,鹿诗诗也没了之前的强硬。
“姐,我……”她真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鹿语慈好像一定要她到鹿氏上班。
觉察到鹿诗诗的迟疑,鹿语慈一锤定音:
“说好了,你有什么事赶紧处理,明早和我一起上班。”
这通电话说是商议,名为通知也不为过。
说到有事,鹿诗诗想到了人生大事。
“明天我有事!”和周临深的第一次约会,她想了很久。
“什么事?”
鹿诗诗支支吾吾,不肯明说。
反正她和鹿语慈从来不是无话不谈的关系,像这种找对象的事,更是从未提过。
鹿诗诗的迟疑,在鹿语慈看来成了借口。她直言:
“没事的话明天上班。”
久久没有等来鹿诗诗的首肯,鹿语慈声音一沉:
“嗯?”
这种语调鹿诗诗太熟悉了,每次鹿语慈笑里藏针就是这种语气,她甚至能够看到鹿语慈那种是似笑非笑的表情。
“好,好吧。”
挂断电话的鹿诗诗欲哭无泪,她放着国外大好的日子不享受,跑回国内遭受资本家压榨,这是什么日子啊!还有没有天理了!
与此同时,一则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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