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身边嘻嘻哈哈,后一刻居然走得毫无留恋。他的吸引力这么不堪一击吗?
周临深低下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穿着的散打服,好像明白了什么。
人靠衣装马靠鞍,失策,失策。
“小哥哥,小妹妹。”他默念着这两个称呼,忽而一笑。
周临深深深看了眼鹿诗诗离开的方向,钻进了车里。
“师傅,走吧。”
既然招惹了他,就别想跑掉。
被周临深以为潇洒离开的鹿诗诗,其实并没有那么潇洒。
坐到了车上,她脸上的热度已经维持不住,“噌”一下,红了一片。
周临深的话给她造成了不小冲击,她现在都分不清,到底是她撩了周临深,还是周临深撩了她。
酒后的话当不得真,这也是她为什么明明满怀欣喜,却中途落跑的原因。
酒醉,可以掩饰心思,也可以变成借口。
她不想,等周临深酒醒之后不承认这些事、这些话。
若真的有意,那就清醒的时候说。
她发誓,若是周临深再对她表露出一丝情谊,她绝不放过!
回到家,鹿诗诗脸上的热度终于消了下去。刚走到客厅,就被鹿语慈堵了个正着。
“去哪儿了?”鹿语慈盘腿坐在瑜伽垫,头发被她束成了一个小揪揪,显得随和许多。
鹿诗诗瞧了惊奇,不觉发问:
“你怎么这几天都在家?”
鹿语慈自从大学从家里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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