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就周临深是第一次参加这种游戏,看起来高冷不行的人,怎么能干这种糊涂事?
鹿诗诗正自顾自想着,冷不丁与张扬的目光碰撞到一起。
张扬对她眨眨眼睛,一切已在不言之中。
鹿诗诗哭笑不得,暗道张扬不愧是发小,也太懂她了。
可她和周临深不过才第二次见面,就发展到那一步,是不是太快了些?
在鹿诗诗的纠结之下,游戏已经开始。
张扬嘴里咬住纸巾一角,正在传递给下一个人。而下一个人需要用嘴从他嘴里的纸巾上撕下一块才算过关。以此类推,传到最后,纸巾越来越小,谁要从上家撕不下来纸巾谁就算输了。
这游戏越排在后面越难玩,更别提周临深和鹿诗诗,一个排在倒数第一,一个排在倒数第二。
游戏继续进行,随着纸巾的大小越撕越小,游戏氛围也越发高涨。
起哄声不断,男人女人的声音夹杂在一起,让气氛越发火热。鹿诗诗脸颊微红,她想了又想,终于下定决心扯了扯周临深的衣角。
“要不,咱们别玩了?”
她在征求周临深意见,她和周临深的关系还没到那种地步,玩这种游戏太暧昧了。
鹿诗诗喜欢周临深不假,可一切都得循序渐进。万一今天的游戏把周临深吓跑了,她才没地哭去。
别以为鹿诗诗看起来咋咋呼呼的,追男人这种事她从未失手过。
嗯,像周大医生那种学术派,应该不喜欢玩这种游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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