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主动站起身,伸出手,做出邀请的手势。
这里是夜店,又不是舞蹈比赛现场,不会跳舞有什么关系?
会走路就足够了。
周临深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看着伸到眼前的手,莫名想起在车上时鹿诗诗“调戏”他的举动。
他抬起头,望见了她眼中的认真。
或许,不仅仅是调戏,更有一份想要安慰他的用心。
周临深低头笑了笑,顺着鹿诗诗的手借力站了起来。
被人用心对待,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既然是调节压力,那就做一些以前没有做过的事吧。
鹿诗诗满眼都是震惊,刚才她看到了什么!
周临深,是,是笑了吗?
她的呆愣让拉着她手的周临深一顿,回过头问:
“怎么了?”
说要跳舞的人怎么还待在原地?
笑容转瞬即逝,身上还穿着散打服的周临深没了往日的严肃,却在人群中依然突出。鹿诗诗瞬间回神,快走两步蹿到周临深面前,仰起头问他:
“周医生,你刚才是笑了吗?”
是谁和她说的,周临深是医院里的高岭之花,任谁也无法使其展露一笑的?
那她刚才是眼花了吗?
面对鹿诗诗的惊喜不已,周临深不以为意。见他不回答,鹿诗诗缠上他的胳膊非要问个明白。
“是笑了吧!”
她才没有眼花,她就是见到周临深笑了。
不笑的人一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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