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一个树洞般急于表露。
“没时间了。如果不动手术,小姑娘活不过三天。”
急症之所以是急症,就是有着不可延长的属性。三天的生命和百分之十的成功率,与其说她的家人在赌成活率,不如说他们是在转移压力。
将生死由别人决定,无论成果如何,他们问心无愧。
可真的问心无愧吗?
鹿诗诗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被挟持的后遗症依然存在,这几天她总感觉自己的脖子哪哪都不舒服。
“做医生真不容易。”她的手从脖子上滑到周临深握着方向盘的手上,白嫩的柔荑像一朵娇花绽放于骨节分明的大手之上。
周临深的皮肤很白,鹿诗诗的皮肤比他还要白,两个人的手叠加在一起,呈现出一道有关于“白”的层次感,竟十分契合。
周临深斜睨,不轻不重道了声:
“拿开。”
他嘴角微微一抽,自己这算被调戏了吗?
鹿诗诗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般收回了胳膊,淡然的模样好像在回答周临深,完全是他想多了,她不知道有多正经。
“我知道有个地方特别适合调节压力,周医生,要去吗?”
鹿诗诗的语气不紧不慢,一双眼睛仿佛镶了钩子似的直勾勾盯住周临深,最后那个上扬的语气好像在问:
周医生,敢去吗?
姑娘家的矜持在她这里形同无物,从第一次见面开始,鹿诗诗就毫不掩饰她对周临深的觊觎。
周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