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将娘亲研造出来的那些图样传译给友邦。爹爹自然是厉害之极的,我只是不懂,他同大伯父较个什么劲?
那一天,娘亲也想跟着爹爹去接人,说什么要尊老、又要全什么礼数,可是冬城那里常年天寒地冻,爹爹心疼她畏寒,不准她跟了去。
这位半天才接回的人,果然是位银白胡子的老爷爷,他已然很老很老了,别说纪方老管家,他就是和我的太爷爷、太姥爷比,都要老很多呢。
总之这样老的老人家,我在城中是从未见过的。
那一年,我的小妹妹软软刚学会走路,摸着墙摇摇晃晃走过来,踮脚欲扯老爷爷的胡子,她当然攀扯不到。
老爷爷像是不习惯有人碰似的,软软不曾碰到他,他的面色却很有些不自在。
爹爹并不如往日那般总和煦地笑,他竟有些严肃,只见他抱过软软来,教她喊:“喊二伯父。”
软软奶声奶气地喊:“二、二、哎……”哥哥姐姐都照着喊了,我却是犹豫着,这时候刀刀大哥跑来,扑通就在老爷爷跟前跪下了。
这还不算,太爷爷同太姥爷为了以盘棋争执不休,从花园吵到院子,院子又吵到厅堂,大概打算找人评评理。
老爷爷见了人,竟是不由分说,夺过桌上手巾,将那分明极为洁净的地擦了又擦,忽也“扑通”,就这么直直跪在我太爷爷跟前。
我太爷爷是个颇有些童心的老头儿,每每领着我们兄弟姐妹们爬高窜低,近年更是添了半头黑发。这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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