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思危知道为她识破,强辩道:“我要吃不行?”
“我呸。”
赵思危笑得有些悲凉:“大约这世上也就你一人不信而已,皇后信、裘宝旸信,在见朕之前,连纪伯恩都是信的。也是,朕本就吃人不吐骨头么……这个皇帝朕当得不堪其累,早想歇上一阵,正好留座空城与虑贤独个作法,且看能作出多大的妖来。”
数日后,裘宝旸每每不免要于背后牢骚两句:“话虽说得轻巧,模样也是一派成竹在胸,其实他还是忌惮虑贤的,不然怎的这草木皆兵?还说做戏做全套,思凡都遇上了,还做什么戏?倒好,把你当了笼中之鸟。哥是一万个不放心,干脆守着囚车值夜算了,纪二伤成这样,还不知究竟是不是为他所害,真怕他一个念头就把你蒸了下酒。”
唐糖既是为这魔头给“捉”走的,每日里坐的自然是囚车。
她环视关着自己的囚车,舒适程度还是不错的,私密性也有保障,手中的手札亦正读到精彩处,便吓唬裘宝旸:“你小心太大声提醒了他。这堆册子里就那册编年是真的,其他都是虑贤寻彭博士编来糊弄他的,我看这彭博士别的不擅长,最擅烹饪。幸亏赵思危不识昆仑文,不然读得饿了,我一人的肉可不顶饱。”
裘宝旸打了个寒战:“你的昆仑文这般精进了?可曾寻到什么新线索?”
唐糖找到那册扑翼机的编年,翻至末页,忽顿了顿:“你切勿告诉赵思凡。”
“哥知道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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