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唐糖不禁问:“那纪刀刀他爹……”
“连他你都记挂?”
唐糖横他一眼。
“也无须瞒你,心狠手辣的能吏,为我所用不好么?现在谢木兰知他要去送死,已然上路去追了。哼,本想再过几年的。你说,我是不是连笼络人心之事都做不过赵思德那伪善之徒?”
“……”
“你要纪鹤龄放心,纪二命硬得很,朕也不想他挂了,白忙一场。”
唐糖嗤道:“终归是惜才行善之事,也不必将自己说得如此不堪。这就是你的坦诚?”
“待你,朕自来是坦诚的。”
唐糖啐一口:“少来这套,不然你就放我一马。”
“去意已决?”
“去意已决。你别闲事管过了头,逼急了我什么都敢做。回头明早那几名高手要都被抹了脖子,你可别找我赔人。”
“傻里傻气。”
“不用你管!”
“朕怎能不管你?纪二那蠢货要去送死,自有谢木兰会去阻拦。你这蠢货要去送死……朕自然也要生死相随的。”
唐糖眼珠子一转,气极反笑:“噢?”
“你以为我说说而已?”赵思危唤,“纪将军,如何还不为朕看茶?朕稍后便要启程西行,你要大婚,朕早命人备了礼。喜酒朕喝不上,以茶代酒总还是要的。要菊花茶。”
“我家大哥早去了西院。”
“那不必看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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