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凡早不知上了哪儿。他又不爱往纪二住处去,只得折返,回了书房坐等。
几乎过了个把时辰,唐糖才搁下书册揉揉脑袋,抬眼却见裘宝旸仍坐在跟前,奇道:“你不是出去了么?你家法师呢?”
“找不见,想必在纪二处了,哼,哥才不愿去他的屋子。你几时动身西行?哥与你同去看看……”
“你是要伴你家法师去罢,路途遥遥的,也罢,看顾好你家法师就是了。”
唐糖竟是不见疲累,又取过一册来,欲接着读。
未料她刚翻开一页,手上忽地一滞,不由地坐直了身子凝神看,翻开看了会儿,扔在一边,又翻了几册,同样地扔下了。神色略略和缓下来,极低地冷笑一声。
“怎么了糖糖?”
左手边单一册手札,是方才长读的,右手边却是厚厚一摞,唐糖指着右手边:“这些东西是谁译的?”
古昆仑文词义极尽精简,不过薄薄一册,词义生硬冷僻,读得她好生艰难。厚厚的那摞,哪里是什么高祖的手札,墨迹崭新,分明是近日所书。
本来唐糖还略存疑惑,以赵思凡的心性城府,要她前天得了这东西,也断不能昨天方才献出来。这么多天,想来她是在找人捣鼓这个。
裘宝旸闻言取来翻开:“是她的字!当真是思凡所译?怪道前阵子常听她说起熬夜,人都熬瘦了。我真没想到,她竟一直在学昆仑文。”
听他声音低落,唐糖摇头笑劝:“想必也不是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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