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像不信?”
“没有不信。”
“朕没有读。”
“知道了,那我真走啦,陛下您……多珍重,天寒地冻的,那个……还是多穿衣裳。”
本来是没话找话,可这话不说不要紧,赵思危显然是格外介怀着那丹的,眉头蹙起来:“并非你想的那样。”
“我没想啊。”
“没想什么? ”
“……”
赵思危面若死灰:“难为你面不改色立到现在,心里头八成怕死了罢。”
唐糖大约理解了他话里的意思,反而平静多了:“没有的事。”
“朕就烦你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哼,也难怪,老子终究是那个秃鹫的儿子,早便是仇深似海。”
唐糖习惯了他总没好话,不以为怪:“随你。”
“下回见时,为朕找些西域的醒脑香。朕日理万机,夜理万机,那些采买熏香的混蛋还以为朕成日宿在那温柔乡,天冷生困,暖炉里熏了那种鬼东西更生困。”
唐糖顿首:“待我寻到上好的,便托人早早送来。”
“上好的?省省吧,顺道就好,也不用特意送,朕不见得多领情。”
“告辞。”这下总算是得以转身走了。
唐糖前脚走,来福后脚跟着送她刚跨出殿门,欲指点她从来时暗道出宫。
她连摆手:“来公公不必,怎么来的怎么出去,这话来时您就交代过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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