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糖“嘘”一声,大宝猛地捂住了小醉的嘴,众人哄笑,这下总算将满心不安的语珠逗乐。
漫天碎雪,爆竹声愈发热烈,后巷的烟花照亮了半片夜色,有小孩子跑得近了也想来观烟花,冷巷亦渐渐喧嚣。
唐糖想,小醉的话不无道理,纪陶这会儿若真回来就好了,赶紧替那瘟神寻个伺候得起他的去处,早早打发了,不要妨碍大哥新婚才好。
**
大年初九那天夜里,唐糖终于造访了一遭皇宫。
宫里过年的气氛实在不如宫外来得浓重,上书房廊檐下只挂了两盏红灯笼,反将这寒夜衬得格外孤清。
书房虽生了火盆,赵思危的身上穿得倒极为单薄,见了唐糖他强抑欢喜,面上是绷着的,说的也是硬话:“田书吏飞檐走壁的功夫如今倒很见长。”
唐糖陪着笑:“是皇上约了我前来,自然行了许多方便,不然我活着是一定进不来的。”
“这般阿谀,你是打算先礼后兵,好作法收了朕么?”
唐糖没理:“皇上那晚上要的佛珠,我身边正巧就有,今夜便带来了;我要的东西,皇上一定也备妥了罢?”
赵思危嗤一声:“我倒不知你几时从了商,染得满身商人的市侩气?你同朕就只有交易可讲么?随便絮两句无关紧要的废话就这样难?”
“呃……”切,最先标榜自己绝无废话,事事只讲交易的人不就是你赵思危自己?
赵思危摊掌:“佛珠何在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