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宝去了马球场,唐糖则领着小醉去瞧大伯。
孰料纪伯恩并不如爷爷所说,如往日一般独自闷在房中练字。
一问之下,纪刀刀支支吾吾,半天才透露说:“伯父又去了柳条巷素琴阁,爹爹不放心,已然跟着找去了。”
又……素琴阁是个什么地方?柳条巷好像是条花街啊。
纪鹤龄仿佛有些不好意思,低声嘀咕了句:“那孩子,这大除夕的……”
老爷子显见得早知纪伯恩常去那处,也从来就由得他。不过老人家说起此事,面上却浮现出一抹愁容。
既说到了这个份上,实则也没什么值得瞒的,都是这一年来发生的琐屑之事。
起初算是纪二挑的头,当年大哥哥生死未卜,他自己几年后暗地里娶了谢木兰。说起来谢木兰是二嫁,纪二并没有横刀夺嫂,但他惯来道貌岸然,终归于心不安。
纪伯恩本来温润平和个人,经了这场漫漫浩劫,宛若大病初愈,性子被磨得温吞木讷,平日在家同家人交流甚少,只将纪刀刀当亲儿子那般疼爱、教养。
他本就说不出话来,倒是有贤良淑德的好姑娘,不嫌弃这一款饱经沧桑的闷罐子,可一到正经相亲见面的场合,纪伯恩居然连个正眼都不肯给人,看上去煞是傲慢。
旁人只道是这位落魄将军心高气傲,纪二哥却很了解这位哥哥,知他是自卑害羞,心底尤为难过。
唐糖也是真心服了,她万没想过纪二这种素有洁癖、又以君子自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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