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分辨不出人群的颜色。
赵途玖几近疯癫,对着赵思贤的尸首痛诉:“你的姑母不爱朕?你还敢说他不爱恋朕?这道门一直是封着的,这正是明瑜为朕留下的自毁机关,往日她曾亲口告诉朕说,将来若是受不住容颜老去,可入这一道黑麒麟门之中,了却余生。明瑜好生决绝,怎么都不肯告诉朕,原来是这么一个了却法!”
许是因为今夜受创太过,老儿堪堪在此时吐了一口血,他慢悠悠掏出丝绢,优雅地抹去,方才抬头问:“思危,现在是不是该轮到朕了?种玉……呵呵,朕现在知道你要种的是何物了,那个假道士就是纪三,对不对?朕一心吃肉,竟忘了他会易容。朕曾经想将女儿嫁给他,可他太过精于算计,他的心里存的哪里是你的小妹妹?他的野心实是我赵家王朝啊!纪三人在何处?”
唐糖听得十分郁闷:我呸!危机关头挑拨离间,原来是他们赵氏家族的保留技能啊。
幸亏赵思危并无心琢磨纪陶何在,只淡笑道:“父皇,我们每一次都不能好好道别,您这又是何苦?”
席勐很可能是体会道了齐王这句话中的分量,不顾此际身躯未能尽复,依旧短小如寸,冲上前背起秃鹫,便往赵思危身上冲去:“有臣护驾,陛下永远不会有事!”
任是赵思危往左斜侧及时闪躲,仍为二人的体重冲了个趔趄,嘴角亦撞出血来,再望那二人,席勐的步速倒真是不凡,已然飞到了老远。
席勐停下身子,正欲调整一个更为舒适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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