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皮的人,撕扯起来的阵势,比之当年自己与老儿的对骂精彩太多了。
若非这怎么说都算家丑,他赵思危真想让世人都来观摩一下,这些衣冠禽兽脱下衣服的模样,实在比他这魔头还要难看数倍。
他们不光对骂,还用打的。
皇家子弟,从小无论怎样,少说总学过几手防身之术,可这两个败类当众撕打,居然脸打人不打脸的道理都不顾了,二人都伸爪照着脸去,脸上红痕血印横七竖八,全无章法,有如泼妇干架。
赵思贤因为白天挨过弟弟的打,此际体力始终处于下风,被那秃鹫往死里挠脸,一张右脸基本已经血肉模糊,左脸也几乎都花了。
不过赵思贤生就一张不饶人的毒嘴,从前同这老父过往的关系又犹为好些,故而好些秘辛,竟是连赵思危都系头回听闻。
“赵途玖,你已经死了,已经死了!”
赵途玖抓得累了,将他打儿子往地上一耸,居高临下俯视他血肉模糊的脸:“朕怎就生了你这禽兽。”
“谁是禽兽?虎毒不食子,我至少不会杀害自己的孩儿,你呢?哈哈哈,赵途玖,你妄称修道,却不过只是个扼杀亲儿的刽子手罢了!”
“……你在说什么?”
“只说你要吃的这个麒麟肉,活着的时候不吃,死了之后却一心要吃。你分明曾经有过一个上好的麒麟肉可吃,却被你白白葬送!”
秃鹫气得眼睛冒火,脸上又因敷过鱼膘泛起一层密密的疹子,自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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