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途玖已然丧心病狂,无论如何,你都绝不方便露面。”
“我可以混在人群中间等你……”
纪陶极尽小心地商量着:“糖糖,你能不能……独自回暗道中去等着我,顺便在里头接应孙将军。你替我多加照应大哥,他如今身子极弱。”
唐糖难得受他这般语气的重托,亦不敢再执拗:“好。”
“记得哪都别洗,那席勐可以闻见你。臭烘烘的,我不嫌弃。”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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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陶露面西花园的时候,想必是醒后强行挣扎之故,席勐的体型已然被他自己挣大了好些,整个已经脱了唐糖的型。
因为双手被长期捆缚,他肚里那个枕头仍在。
他依旧不会说话,喉咙里“呜呜”地,面色狰狞,有如困兽。
赵途玖依然没能意识到这是一个假货,急的不知如何是好:“道长快来替朕想想办法,你快看……快看朕的灵肉。道长你怎么那么臭?”
纪陶故意不去看那席勐,只问:“陛下的脸……怎么了?”
“孽畜,朕这个大儿子真正是天理不容的孽畜!可惜他连思危都打不过,哪里会是朕的对手。”
纪陶这才发现那个躺在地上狼狈扭曲之人,不正是一年多前,将自己迫得别无生路的……那个贤良之君?
而席勐抬头望见纪陶,一时如同注了鸡血,猛然间吠得惊天动地,惊得秃鹫满头是汗:“下去,快替朕将这疯狗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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