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好的宝物,皆是陛下王土之物。”
秃鹫受用不已,午睡去了,齐王以方便道长作法为由,封了北花园重地。
“道长当真要亲自下去?”
“我不下去,难道还容殿下来?”
晨间委之以重托,结果赵思危还是把那小祖宗支到底下去了,如今安危未卜,纪陶怎不来气?话便说得重了。
赵思危不忿道:“本王可拦得住她?不用太过挂怀,糖糖的本事你不知,本王却是信得过的。”
纪陶冷嗤:“殿下想的是家国天下,心头顾得自是那一万,我却是个普通人,此生心之所系,不过只底下这一人罢了,岂容半点万一?”
“炫耀恩爱真是没个够……嘴上说得好听,三爷这是霸道,那个更懂她、信她之人,分明正是本王。”
简直有病……纪陶此刻没工夫同他计较,径自冲那洞口去:“这孩子不撞南墙……”
“哼,本王视作知己的佳人,在三爷心中居然是个孩子。不过就是少时占得几分先机罢了,如若假以时日……哼。”酸话说到一半不好意思说完,挑衅之味已然十分浓烈。
纪陶再没搭理,径自搬开石头下洞去了。
他知道赵思危的心思。
酸是其一,至于其二……这个洞中究竟存着赵氏先祖什么秘密?即便唐糖无心,他纪三在他齐王心目中又是何等狡猾?赵思危想要防个万一,也是理所应当。
“席勐!”齐王果然急唤远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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