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唐糖抹抹汗,正犯着愁,却隐隐闻见远处阴阳怪气的论道之声,她立即意识到必是老秃鹫也在此间,料想纪陶多半亦是寸步不离。
她心念一动,情急之间低声嘱咐齐王:“殿下将身上佩的玉全数摘下,一并捧在手上,快!”
赵思危不明其意,一边照做,一边亦瞥见了缓步踱来的老头子,示意唐糖从旁跪倒。
秃鹫见了儿子果然生疑:“思危如何也来了北花园?”
赵思危料定唐糖让他捧玉必有因由,却想不透原因,只唤了声:“父皇。”
赵途玖继而问:“何故手捧佩玉?我记得这枚玉环乃你母后所赠,你爱若至宝,轻易为什么这会儿捧在手上?”
秃鹫一侧的茯苓子见着来福公公,显然不甚高兴,却因情势所迫,只得帮着解释开了:“陛下,齐王殿下昔日年少,言谈中颇多毁道之辞,如今显是开悟了。”
赵途玖不解:“道长此话怎讲?”
老神仙道:“殿下纯孝,显然是要为陛下在此种玉。”
赵思危自己都是一愣,他是个出了名的逆子,孝这个字,三爷这是在骂人罢?
“种玉?朕少时倒于书中读过那阳公种玉只说……只道那不过是个故事,却不知世间真能种出玉田?”
纪陶假扮的老神仙偷偷瞪了一眼唐糖,对她依然留在这里这件事,显然十分生气,却也只能无奈笑着阖首回道:“中土地薄,种之不生,也是长情,故而难为陛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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