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陶一定尚且平安对不对?他不在你的手上,也当在你的主子手上。”
那人寒声道:“无所谓主子,我是得人恩惠,与人消灾。欠债的都须还,纪陶为了这些杂种的过错付出了多少?他此生受过的苦,你不担也须得担。”
无论纪二说得几分真假,纪陶吃过的苦,的确实在是太多了。
他性子乐天,总是声称自己得天独厚,这辈子所愿所望,除却大哥尚未获救,旁得都是心想事成。唐糖也不知他都享什么福了,此番出门,就连一张榻都没能睡上几天。
那人催促:“想必这次不用再行相逼,自己选,连夜上路还是明晨上路?纪陶的性命不在我的手里,在你手里。”
那个老秃鹫,难道现在就等着她去换纪陶的命?
唐糖深知纪陶不可能那般大意,轻易就落在别人手里,却极可能太过轻信他的二哥……此事不堪细想,一想到纪陶现在可能正处在极度的危机之中,她真是恨得无以复加:“纪二你究竟是人不是?哥哥弟弟尚且生死未卜,你却有心思跑了来,用亲弟弟的性命做饵……”
那人并不为她激怒,只是笑得更冷:“怕了?怕死?用他做饵的不是你?我尚且舍不得差使的弟弟,你差遣起来不是随心得很?”
“我……”
“他着了妖人魔道,任我千般点醒,偏生执迷不悟。此番终是该醒醒了……”
“你疯了罢,我看着魔之人是你……”
“呵呵,我那蠢弟弟还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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