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见他的。哥听你的就宿在最不起眼的小客栈,哥连日赶路太累,那天到南凉县城,下午就睡了一觉,起来见外头走道里有说话声。那声音极暗极哑,还时常咳嗽,实在有点吓人,有点像……纪二哥嗓子破了的声音,哥还以为是你二哥,便生了心。仔细听了会儿,那人仿佛是在问那店小二,附近什么地方有买镐头、冰爪还有绳索。”
唐糖登时冷汗淋漓:“破嗓子?”
“没错。”
“那应该就是他二哥……”
裘宝旸不解:“糖糖你那么肯定?”
纪陶问:“之后呢?”
“哥守在窗口观望了会儿,看见有人走出去,仔细看……居然是席勐那半张青脸。过了很久他才回来,手上提的两包东西,一包大约是那人方才问的东西,另一包像是一摞药包。”
纪陶道:“席勐可曾发现你?”
“哪能啊?哥警惕得要命,发现席勐之后,一直在屋里躲到天黑,不敢出去一步。天一黑便摸黑顺窗爬下去的,房钱都没去结,不过哥把银子留屋子里了。林步清给哥留的记号是往东,哥连夜就往东行,刚学的骑马,沟里连跌了三回,狼狈不堪,为了你哥也算是鞠躬尽瘁了。”
纪陶捶一把他的肩:“受累。”
回身一看,唐糖已然跑去一边默默收拾行李,纪陶问:“你作甚?”
“趁早换个地方。”
“他们不会往这儿来。”
“不一定,我们始终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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