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陶怎会同意就这样跑出去颠沛:“也不必草木皆兵,现时不同往日,怀两个孩子东躲西藏岂非更险?”
唐糖解释着:“也不是我要躲,凭什么坏人在暗处,我们要在明处?不是还要去昆仑?从现在起我们更要讲些策略。”
“暂时不能去,寨子里最安全,又有族医照料。”
唐糖气呼呼地要裘宝旸评理:“那个族医真是要笑死我,我们纪三爷是个连鬼都不信的人,被他用三根丝线就糊弄过去了,非说我有了身孕。这种事情最清楚的不应该是自己?我现在觉得其实都不一定……”
纪陶执拗道:“怀上了。”
“呃,这个真不一定……”
纪陶脸一黑,瞥开眼睛不说话。
唐糖偷眼瞅他别扭神色,才意识到自己这样很伤纪陶面子,话才软下来:“呃……我的意思是,其实以现在的情形,最好的结果就是根本没有怀。这样我们能将原定的事情做完,那古昆仑王与我喜好接近,我阅了那么多三清镇古春林传下来的蓝图,对那奇怪的养鱼池亦很好奇,正盼着到了那古城可以帮得上忙。”
纪陶面色略为和缓:“此事又非我们能选的。”
“先皇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我知他脸上身上早晚都要涂敷驻颜养生的草药,常年不断,以期青春永驻,平常亦最恨齐王殿下当面唤他‘糟老头子’。”
“当面唤!怪不得要对骂,不过这个赵思危,对他老子何以有仇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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