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狱偷运去凉州了。
她倒比纪陶还急:“阿步你快去,给那边回话,求他刀下留人,就说这个人三爷要定了!”
纪陶讶然道:“糖糖?”
“快去罢阿步,你若留不下人,我揍人可疼了。”
“是,是,小的这就去。”
“糖糖……谢谢。”
唐糖颇不好意思:“你我之间说谢字,便过了罢。”
“我是替二哥……”
“他过得的确不易,下雨偏逢屋漏,受了伤又中了毒,我查过你说的那睡花之毒,十分……要命。不过纪陶,我从小死心眼又记仇,睚眦必报,绝非什么大度之人,只是托三爷您的福,糖糖我总算就要成为一个大肚之人了……我就是想着一来刀刀尚幼,二来,我也欲为两个小家伙稍稍积点德。”
“我了解。”
裘宝旸听了半天的谜语,终于猜出些端倪:“看来齐王将曹大师弄了来!你们莫不是打算留着曹四渠救纪二?哥说句实在话,问题就在于,以曹一刀的刀法,若曹大师不曾吹嘘的话,你让他以己之矛攻己之盾,不知还有没有起死回生之道?”
纪陶不解:“宝二,言过其实了。”
裘宝旸叹息:“想必你此前是没读过他行刺当日的笔录,我和糖糖都读过的……伤比你原先想的要重啊,岂是什么独角金丝鹿鞭可以治疗?纪二他肯定是瞒了家里的!”
纪陶意想不到地皱眉望向唐糖:“你……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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