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这可不地道,明知……”明知纪陶自幼丧父。
纪陶却急问:“寻亲?”
裘宝旸故意摆了个架子,摊开手:“哥说了的,不交换免谈。”
纪陶深深了解裘宝旸这个家伙小孩子心性,今日架子摆成这个样子,就是邀功来的,总得让他赚足了才是。故而端着茶着力讨好他:“宝二哥,你喝完这杯茶消一消旅途乏意,我们先说正事。至于你在意的事情,此后我自然不必瞒你。”
裘宝旸这是头次被纪陶唤哥,更是从小到大头回喝到他敬的赔礼茶,面子挣了个十足,老大一碗递来饮下,腹中自是万分舒爽,终于和颜悦色起来:“当真?君子一言!”
“自然当真。宝二哥,看来唐家祖父那个化名身份唤作田穆松?那寻亲之事……”
糖糖凝神都不敢说话。
“案卷之中之所以记载寥寥,因为当年这位田书吏的名字只在当年钦天监每日的天象簿册上记录人的签署栏中出现,再无其他突出事迹记载。但因为有漫长的当时的天象记录,从笔迹分析,可看得出此人的书写习惯当是左手,因为疾书沾墨之时,滴落的墨渍会常常现于纸的左上方。哥查了他进入与离开钦天监的时间,与你给的时间正好相符。”
“宝旸,裘老大人定然可以看到,你现在其实是一名极其能干的暗探了。”
“其实哥从前努力,是想让我的偶像梁王殿下看到哥的厉害!如今看得到又怎样……不提它了,当年田书吏算是将身份掩藏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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