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那嘈杂之地而去,皮皮拨开人群找见哥哥,却见唐糖正举一直血淋漓的手指着对面二人,像是怕他们近前。
纪陶初判情形,直接料定是对方必是以强欺弱伤了唐糖、而唐糖神色又是狠厉异常,他只道她必是受了什么胁迫欺侮,纪陶不由分说一步护去唐糖跟前,双手齐用,二人身子一侧,竟是为他向背按于地上。
纪陶抓人抓惯了,将他二人四手交缚,一手暂制四手……就在他掏绳子的当口,一只大手一把掐住了他的脉门。
唐糖的血手实在令他极难客观判断,故而这样一疏忽,他反倒是为他人制于手中。
那手指头貌似只用了三分力道,就那么轻轻幽幽按在纪陶脉门之上,然而纪陶轻轻挣了挣,居然发现腕间那力量几乎可拨千斤,以他之力必定无法挣脱开去。
制住他的那只大手,手指奇长,纪陶抬头一望,此人正是来时热情接待他们的那位族长。
此一时彼一时,纪陶要对付他的住民与儿子,手上功夫这等厉害之人怎肯轻饶?
族长扫一眼地上那串蝌蚪文,目色尤为厉了些,握住纪陶臂膀一把反扣,意图用膝盖迫他跪倒在那串字旁。纪陶虽说性子和煦脾气却从小就硬,怎肯这般屈辱下跪,单腿一扫,与那族长的形成对峙之势。
纪陶未曾哀嚎一句,唐糖却看得出他脑门上已然沁出豆大汗珠来,想必关节处早就痛得可以。
这一回合,这位族长没能一举致胜,但毕竟纪陶的脉门尚且捏在他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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