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于远处缓缓传来不知从何而起的声浪,就仿佛这云层以上的天外,竟会有一面海水似的。
……
**
唐糖当真还是头回听说,自己的祖父二十来岁时候就入过京,还在钦天监供过职。
“当真是我外祖父说的?他会不会因为我爹拐走了我娘,故而心存……”
“外祖父对祖父的恨意是有的,可这钦天监供职一说,本身并无多少诋毁之意。”
“你说我祖父刻意隐瞒的这段经历,你爷爷可知道?”
“种种迹象告诉我,他应该至少略有所知,不然他们当年,一个在孟州,一个在京城,究竟以什么契机相识?”
“也是。不过外祖父直指五十年前,听说他一生从未离开过凉州地界,你就不怕他是胡说八道,难道那时候京城真的发生了什么大事?”
“细数起来,五十年前京城最大事情,当是太宗皇帝驾崩、文宗继位。”
“……”
“高祖皇帝当年并无子嗣,太宗乃是他弟弟的长子。太宗正要传位于他的长子益王,偏偏那个时候有个老臣,取出一封高祖皇帝的遗命来告诫太宗,却是因为高祖年轻征战是算过的一个卦——赵氏一族须得避开传位于长子,方能避开后代子嗣断绝的噩运。祖训如此,太宗皇帝又无次子,故而只得将皇位传与了他弟弟的次子,既文宗皇帝。不过这位侄儿继位之后丝毫也无感激之心,皇陵在乾州以西,他却将太宗的陵寝修在了乾东。”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