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现在这种唉声叹气的样子,一点不像是嫌弃麻烦,倒像生怕害了她受委屈似的。
唐糖忽想起赵思危说的,什么溪伯族人与生俱来的能力,骤然间头皮发麻,真不知道将会发生什么。赵思危说纪陶说不定知道,她望向纪陶,却见他亦是一脸茫然,全然是不明所以的样子。
不过好在纪陶很快对她笑了笑,唐糖趁无人注意赶紧悄问了声:“真的不要紧么?”
纪陶只道:“入乡随俗,谁让我是新姑爷?哪家的老爷子没有一些古怪脾气,他们将我俩安置在一块儿,有什么可怕的?我仿佛没睡够似的,外祖家的卧榻,躺起来终是安心的。”
唐糖定心不已,点了点头。
岳常垣的目光厉色扫来,二人立时停了低语,不想岳霖已然来了:“父亲,预备好了。”
唐糖大为吃惊,方才那屋子舅舅尚且预备了许久,这会儿照着习俗预备什么新房,怎的一眨眼工夫就回来了,这算什么路数?
“有什么话明早再说,早些歇息罢。”老头儿本欲很快放人,想想却又极是不甘,招招手唤,“糖糖过来……”
唐糖想到就快能去休息了,心头竟是有些雀跃,欢蹦两步跑上前去。
岳常垣就是想将这个小孩仔仔细细看一遍,却愈看愈是难过,唐糖发现外祖父的老泪竟是全数噙在眼眶之中,慢慢亦受了触动,踏踏实实跪下行了一个礼:“听说我娘同爹爹当年算是私奔,这是替我娘跪的。”
她回首看看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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