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溪伯族人有一种与生俱来的能力。”
因为这个人挑拨的能力之高超,唐糖心里很是设了一道防。
不过,她向来爱看那些诡异的笔记,对那些异能人士自然很感兴趣,此刻迅速地琢磨起来:“什么能力?溪伯族人我一定是在哪儿读过的,没记得有什么特殊啊……”
赵思危却偏生卖了一个关子:“你不妨问纪三爷去,他行万里路,应当渊博得过我这么个只会窝在京城读厌世之书的恶棍。”
说罢居然带着点幸灾乐祸的笑,登车走了,背影倒是有一点点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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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陶在山口停着的车里睡得很舒坦,唐糖观天色不早,总不能在山上再待到天黑。阿步载着阿玉和一部分的译典行的大道,一车的东西毕竟沉,估计得再过三天方能到得镇上回合。便让车夫赶车下山,往镇上去。
有唐糖在侧,纪陶当真是睡得格外踏实,山路陡直的那一段他方才动了一动,唐糖赶紧贴心地喂他喝了点水。
待车行在平路上,又盘算着为他刮一刮胡子,生怕刮痛了他,先寻了罐抹脸的油往他脸上抹。
纪三爷常年奔波,这两年更是格外苦楚,何曾被人这样悉心伺候过,虽睡得昏昏沉沉,仍觉得被她在脸上这么抹来抹去十分受用,睁开一只眼,看见唐糖手中明晃晃的的刀,哑哑道了声:“仔细点下刀,记得匀称为要,左右要是刮花成不一样的,多半不会好看。”说完闭上眼睛接着睡。
这人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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