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陶心头一酸,随即又道,“不得再说死字。哼,我查案离不开田书吏……你以为你的上官当真的是裘宝旸?你去裘全德处一查便知,我的名字可曾在他的暗册上消去?你的上官实是本官。”
唐糖恨得拧他:“连裘全德都知道,偏生一直就瞒着我。”
纪陶吃痛哄着:“须得知道这一路会有多险。”
“既是有去无回,怎的会有人知道旧城情形?”
“这正是迷之所在。”
“当真是鬼城么?”
“糖糖你信么?怎么可能。”
“我不信,作恶的都是人。”
“这话好像是赵思危说的。”
唐糖避重就轻:“不过……梁王怎得来哪螝域图?”
“我辗转查到,养心殿中的藏书殿里头有,恰巧……梁王亦生了这样的心。”
“啧啧,姓赵的这一家子!竟无一个省油的灯啊,赵思危居然还能如此从容……”
纪陶酸道:“你真的很为他打算。”
唐糖不理他:“我是为我们自己打算。皇上的藏书殿里收藏这东西……首先感觉就很蹊跷么,我琢磨老儿绝非什么善茬。我们取那玉玺之时,你怎不早说?一直故弄玄虚……”
“我也是执拗,二哥屡屡阻挠我们在一起,他愈想拆散我们,我便非弄个水落石出不可。”
“水落石出之后,万一他占着理,你是打算就此认栽在我手上,还是听他的同我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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