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问……
……
……
唐糖只是往他耳朵上咬:“三哥,您究竟想说是,还是想说不是?”
“坏……丫头。”
唐糖斥他:“既然说我坏……那我不弄了,我替你查伤。”
纪陶身子一空,难受得几近窒息。唐糖却说到做道,径自抚着他那一片被六爪镖刺出来的窟窿地,乐呵呵的:“好得七七八八,还是挺鲜嫩的……”
……
……
……
纪陶好容易调匀了呼吸,轻捉了她的肩膀斥道:“到这个当口上你如何忍心……”
“嗯?”
“方才不是称要吃了三哥?”
“当然要吃。”
他的喁喁细语极温柔:“此刻喂给你可好?”
唐糖傻呵呵的,馋得眼睛都忍红了:“真的么?”
……
……
……
……
夜船平平稳稳行了阵,江上的深流寂寂,远远延伸到船后头无有尽头的黑暗里。后来江面上约莫起了风,船被迫晃动起来,在江水与黑暗中颠簸。
快意堪堪被夜色摇碎了,那些碎屑于夜航的船上晃晃悠悠,再次扑面奔涌。
……
……
发肤骨头尽碎,几近销融,寂静夜空里仿有火光划过,明亮到教人心碎。
她浑身是汗,唐糖晕眩着倒在那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