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索性试试看好了。”
她当这是她摆弄机关么,试试看……
“你身子未曾好,人倒这样直白。”
“大家这么熟,同你还需客气的么?”
“……试得不好怎办?”
“不好就耐着性子再来过。”
“好大的恒心。”
“现在知道是谁不识情和爱了?你痴长我这许多年岁,还空口说什么欢喜。欢喜个鬼哦,一到洞房你还畏缩起来了,比起我来,你根本就是一根木头。”
“……”
唐糖揉揉他的脑袋,滚烫的手……
“我是个病人,已然想得脑袋都昏了,你却还愣着。莫不是不行?”
这激将法甚为好用,纪陶身子一覆过去,咬着她的耳朵问:“行不行……你方才贴着三哥,竟是不知道的么?”
唐糖一边可怜巴巴缩着脑袋,道:“觉不出来。”一边却兜了半条被子分与他裹了,自顾自悉悉索索……
“喂……”
唐糖务实得很,专心埋头动作:“我觉不出来,故而一定要好好查一查。”
她的手指不方便,解了半天没能解开他半处衣襟,却强霸着不放手,边解边痛得嘶嘶乱唤,纪陶心疼又无奈,只得自己动手……唐糖十分欣慰,待他弄妥,窝去他胸膛里亲了亲。
她密密去啄那些地方……对他胸口那些伤,唐糖早有预料,黑暗里只能凭靠触觉,然而双唇相触所能感受到的……那些刑伤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